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高原鼠兔:朋友还是敌人

鼠兔是一种随逸而安的小动物,常在岩石缝里安家,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石缝,它们会像其他野兔一样挖洞。因常年生活在高纬度地区,鼠兔的毛又密又厚,耐寒性强,即便在地面温度降到零下20摄氏度的时候,仍不畏寒冷照常出洞觅食。

在“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北部,有一块地势最为高亢而又较为平缓的地方,那就是当地藏族称为“羌塘”的地方。
“羌塘”在藏语里的全称是“羌东门梅龙东”,含义是指北方空地,因它位于西藏北部,故也常称那里为“藏北高原”。北部广大高海拔地区环境极端恶劣,均为无人居住的浩瀚无垠的旷野荒原,因此人们把那里称为“无人区”,甚至更有人将它视为“人类的禁区”、“死亡的土地”。本着探明真相,积累科学资料,寻求自然资源开发利用的可能性的目的。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队藏北分队于20世纪70年代对整片“生命禁区”进行了考察,现在就请他们来为我们讲讲无人区尘封的往事吧:

每个鼠兔家族会挖掘属于自己的一套洞穴系统,最大深度约为40~50厘米,洞道系统错综复杂,贯通有4~6个洞口,这是为了方便在外活动时随时可以躲避天敌。不仅如此,鼠兔的管家能力让人惊叹。它们会建储藏室,储存干草作为房子的垫料,还会在通道旁留一些小槽沟,用来放置粪便,从而使房间保持整洁,它们甚至还会打造专门的育婴室,供幼崽生活。

咱们来说说世界上最小的兔子:鼠兔。鼠兔的体型非常小,一般只有十几公分,最大的也不足30公分,通常成年鼠兔的体重只有100克左右,是野生兔类中体型最小的。圆圆的耳朵、纽扣般的小黑眼睛,从体型上看,鼠兔长得有点像田鼠,但在生物学分类里,它们属于兔目、鼠兔科。

关于鼠兔,我们在考察途中发现一些十分奇怪的现象,引起我们很大的兴趣。那就是偶尔可以看到一些鸟类(主要是一些适于高寒环境的褐背拟地鸦和雪雀等少数高原鸟类)常在一些鼠兔的洞穴口附近活动,有时还看到个别鸟雀在洞穴中进进出出,似乎是与鼠兔同居一室。其实,这种奇异现象很早就引起人们的注意了,这是否就是我国古代一些书籍中所记载的“鸟鼠同穴”共居现象?在流传至今的古书中,如公元前四五百年孔子编修的《尚书》中的《禹贡》、西汉司马迁编写的《史记》中的《夏本记》及成书于战国末年和秦汉过渡时期的《山海经》中的《西山经》等书中都曾提到过“鸟鼠同穴”。在中国文献记载中最早的名山之一就是“鸟鼠山”,它位于甘肃省渭源县西南18公里,是西秦岭山脉北支的一部分,是渭河上游北源与洮河支流东峪沟的分水岭,海拔2609米。虽然在这些古书中都曾提及鸟鼠同穴之事,但都没有进一步详细述说其内容和缘由,但“鸟鼠同穴”这一自然界的奇怪现象显然很早以前就已被人们注意到了。后来在汉代的《尔雅·释鸟篇》中关于鸟鼠同穴有过略为进一步的简述:“其鸟为鵌,其鼠为鼵。”据后来东晋的郭璞在《尔雅注》中解释:“鵌似鵽(音念作多duo,
是一种出没于北方沙漠地带、大小如家鸽般、名叫鵽鸠的雉类)而小,黄黑色,穴入地三四尺之,鼠在内、鸟在外”;“鼵如人家鼠而尾短。”这种注解明白地告诉了我们:有一种叫鵌的小鸟雀入住在三四尺深的一种叫鼵的“鼠洞”里,而且鸟雀住在洞前,“鼠”住在洞内深处,此即“鸟鼠同穴”之说。

一方面,保护生物学家认为,对鼠兔赶尽杀绝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生物链断裂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草场的保护者们发现,鼠兔似乎总也灭不净,抑制草场退化的效果并不理想。

目前已知的鼠兔种类有30种,主要生活在高原地带的草原上。在北美洲有2种,即北美鼠兔和斑颈鼠兔;在欧洲有1种,即高山鼠兔;其余27种都在亚洲,栖息于海拔90~4000米之间。其中我国现有鼠兔24种,主要分布于东北、内蒙、甘肃、青海、西藏等地,有藏鼠兔、东北鼠兔、达呼尔鼠兔、高原鼠兔、大耳鼠兔等不懂种类。其中青藏高原上最为集中,达14种之多。

晋朝人物邓羌春秋战国人物羌瘣

当然,鼠兔的邻里关系并不总是那么紧张。由于家族领地存在重叠的区域,有时候它们也会相互串门,而这背后有着更深的动机。他解释,鼠兔为了避免家族内部近亲繁殖,有的个体会主动迁到相邻的族群,而要想获得新家庭的接纳,自然要提前联络感情,熟悉环境。

在观察鼠兔习性的过程中,科学家们发现,鼠兔的洞穴中常有草原上常见的小型鸟类进出。鸟类在鼠兔的洞穴里躲避强烈的光照或是暴风雪、冰雹等恶劣天气;鼠兔则利用鸟类的鸣叫作为警报,躲避危险;鸟鼠同穴,可谓不同物种和谐相处的典范。

另外,在《甘肃志》这部地方志里也有“凉州地有兀儿鼠者似鼠,有鸟名本儿周者似雀,常与兀儿鼠同穴而处”的记述。凉州为古地名,乃现今甘肃省武威一带,那里毗邻青藏高原,自古以来农牧业活动历史悠久,那里的兀儿鼠跟《尔雅注》中所说的鼵是否指的同一种动物?这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它们都是类似于鼠而尾巴短的像鼠兔那样的一类小动物,或许就是同一种动物,只是名称不同而已;当然也可能不是同一种动物。至于跟本儿周两者是否属同一种鸟?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它们都是鸟类则是确凿无疑的。所以,根据这些古籍中的记载和我们在羌塘高原上的实地观察来判断,像褐背拟地鸦、雪雀之类个别鸟雀进出于一些鼠兔洞穴的现象是客观存在的,究其原因,我队动物学家冯祚建认为,这很可能是因为草丛稀少的空旷高原上,一些鸟雀利用鼠兔遗弃的地下洞穴来躲避烈日的曝晒或雨雪、风雹的袭击,甚至还可能借用这些废弃洞穴来产卵育雏,以避免鹰、狐等天敌的危害。这是它们适应高原开阔地域环境的一种生存本能,一种特殊的生态现象。同样,对于鼠兔来说,鸟雀们的惊鸣叫声也是某些天敌来临的警报信号,可让它们及时逃遁,可谓互相利用,共同获益。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可以认为鸟鼠之间的确存在着一种相互依存的“共生”的生态关系。这可能就是千百年来人们所传说的“鸟鼠同穴”的真相吧,它是自然界中不同于那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法则的另一种生存竞争的特殊表现方式,是在青藏高原这个世界上最为独特的地理环境中生物界的一种有趣的现象。至于一些鸟雀是否真的与鼠兔同居一室、和平共处,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可予以证明。

鼠兔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们是典型的社会性动物。它们以家族为单位,活动面积约100~200平方米。据他的观察,一个鼠兔家族大概由两三只雄性搭配两三只雌性和一些幼崽构成。其中一只主雄会成为家族的老大,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和其他兔类不同,鼠兔善于鸣叫,因此它们也叫鸣声鼠;因皮毛呈棕褐色、茶色、红棕色、灰褐色,和石头的颜色相近,故又名石兔;在藏语里的发音是“阿布扎”。

通常,高原鼠兔喜欢生活在海拔5000米左右以下的草原、河湖滨滩地及碎屑石砾山坡等环境,分布范围很广,在整个青藏高原及邻近山地区都有它们活动的踪迹,而且种类也很多。我们在羌塘考察途中所见到的主要是黑唇鼠兔,它的耳朵短小而圆,上体为黄褐色,唇周及鼻部为黑褐色,身上毛被短而浓密,且有丰厚的底绒,足以抵御高原寒冷的气候。在晴天的时候,鼠兔常常白天出洞在外活动觅食,直到天黑才回洞穴。鼠兔在冬天也不停歇或休眠,在地面温度降到零下几十度的寒冬腊月,仍照常四处活动,为寻找食物而操劳不止。它也像一般普通老鼠那样有储备食物的习惯,把部分草本植物的根、茎、叶、籽等搬运储藏于洞穴深处,以备草荒时食用。由于鼠兔一般每年产仔1~3窝,每窝2~11仔不等,所以数量增加极快,因而对草原的危害很大。尤其是在羌塘南部牧区及局部农田附近等以针茅、紫云英和洽草等较优良牧草为主的广褒天然草场中,大量鼠兔密集聚居,它们不仅与牛羊等牲畜争吃牧草,而且到处掘土挖洞,把地下的生土、碎石和沙砾等翻到地面,改变和破坏了土壤结构,使得土壤贫瘠化,从而破坏了草场,减低了地面草本植物覆盖度,进而引起天然草场质量的退化甚至沙漠化。所以,鼠兔乃青藏高原牧区广为普见的草场退化的罪魁祸首之一。但是在羌塘无人区,可能由于水较稀缺、土壤较为贫瘠、草料稀少以及气候寒冷等栖息环境极为严酷的缘故,鼠兔的数量要相对少些,因而对草原的危害作用还不是非常突出。

最早替高原鼠兔辩护的,是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生命科学院教授、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物种生存委员会兔形目专家组主席安德鲁:史密斯,还有著名的野生动物研究学者乔治:夏勒,他甚至专门为高原鼠兔写了一本绘本《好鼠兔》。

为何称为鼠兔呢?这是因为它的外形很像老鼠,但它却并无那根细长的尾巴,只有非常短的隐没在体毛被内不易看见的小尾巴,而且它的牙齿很像兔子,摄食方式和栖居活动习惯等行为都跟兔子相近,所以人们把这种既像鼠又像兔子的动物命名为鼠兔(注:一般鼠类属于啮齿目,跟鼠兔毫无亲缘关系)。

要知道,高寒草甸是农牧业发展最重要的物质基础,如果草场严重退化,不仅破坏了草原生态系统,更影响了牧区的生产生活。时至今天,我国近90%的高寒草甸发生不同程度的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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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鼠兔娇小又结实,全身毛茸茸的,还有一对圆圆的耳朵,它们时不时从洞口探出小脑袋,用透着好奇的眼神观察你,绝对可爱满分。不过,一直以来,它们也是一种备受误解的物种。

我们在辽阔高亢的羌塘草原上的行进途中所常见到的小动物中,除了灰尾巴的高原兔以外,要算那数量极多的高原鼠兔了。在我们一路经过的荒草野地里,常发现东一个洞、西一个穴,数不胜数。在这些洞穴附近不时蹿跑着一种大小和形状类似老鼠的小动物,它们就是跟高原兔一样属于兔形目,但不是同一科的鼠兔

高原鼠兔:朋友还是敌人

这种直观感受,使得鼠兔和草场退化被牢牢地绑定在一起。于是,从上世纪60年代起,政府就开始了大规模消灭高原鼠兔的运动。

在他们看来,鼠兔不仅无害,而且是高寒草甸区的“关键物种”。越来越多的国内学者经过研究也改变了此前对鼠兔的误解。

每年的4月到6月是鼠兔的繁殖季节,那时你会看到家族的主雄霸气地站在洞口,发出尖利的长鸣声,这是它在宣示自己的领域地位。不过,一旦主雄死亡,那么其他雄性就会迅速占领这个家族,并把原来洞穴中旧的干草垫料统统丢到洞外。有时,看到洞外堆着一堆废弃的干草,曲家鹏就能判断,这个家族“易主”了。

不过,这种在镜头下非常招人喜爱的动物早期在研究人员的眼里却是著名的有害物种。

只是,鼠兔种群数量保持在多少对高寒草甸有益,同时又不会对自身种群的延续产生影响,这是个极为复杂的问题,目前学界并没有确切的结论,只是通过区域调查认为,至少在牧区,数量应该保持在相对较低的水平。

这种观点的依据是,鼠兔对草地的作用利弊往往取决于它们的数量和种群密度。

尽管,越来越多的科学研究在为这种动物正名,可时至今日,它们仍在被粗暴对待着。

其次,由于高原环境缺乏树木,鼠兔挖掘的洞穴为很多鸟类,尤其是雀形目的鸟类,以及两栖类动物提供了重要的栖息地和繁殖地。一旦鼠兔被灭,留下的洞穴缺乏维护就会很快坍塌,那些物种也就失去了它们的家。

他坦言,让人遗憾的是,当前对鼠害的处理是简单、粗暴的,仍然停留在传统“灭”的观念上。可事实上,即便如此,由于灭鼠需要在繁殖季前的冬天完成,而在高原最恶劣的天气条件下,灭鼠工作往往执行不到位,导致应该控制其数量的区域被漏管,因此,草场恢复并未看到显著成效。

不仅如此,真正让研究人员转变对鼠兔的态度的重要原因,是对青藏高原草地退化原因的分析。

然而,鼠兔会啃食草叶、草根,而且掘洞翻土,人们发现,大量鼠兔生存的区域,放眼望去就是一片黑漆漆的“黑土滩”。

很重要的是,由于补偿效应,鼠兔啃食草叶反而会刺激植物生长。打洞可以帮助翻新土壤,加快土壤的物质循环。洞穴在增加土壤通透性的同时,还会加速水分下渗,从而提高土壤的固水能力和含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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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化石证据显示,高原鼠兔的进化史已有3700万年的时间,在鼠兔属中是非常原始的一种。在青藏高原隆升过程中,它们逐渐扩散到周边地区,远到日本、欧洲和美洲。

不过,尽管诸多保护生物学家始终反对灭鼠,但这场已经持续了半个世纪的运动依然没有停止。

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希望,把鼠兔和它所在的生境作为一个整体,系统地研究和管理。利用一些综合性的措施,比如动态轮牧、退牧还草、牧草种植、鼠兔控制等方式,维持家畜、草场和鼠兔的生态协调。

虽然,过度放牧才是造成草场退化最主要的原因,但是,当大量鼠兔出现在已经退化的草场上,它们客观上就成为了草场进一步恶化的催化剂。

曲家鹏曾在一些极端区域发现,一块面积约1公顷的草场上,最多活跃着500多只鼠兔,有近3500个洞口。如果不留意,几乎每走两步就能踩到一个洞。可想而知,这种情形对草场恢复是致命的。

《中国科学报》 (2017-09-08 第4版 自然)

根据曲家鹏的解释,在青藏高原这样特殊的环境里,小型哺乳动物非常稀缺,鼠兔的存在几乎成为了高原上所有食肉动物的猎物,狼、狐狸、熊、猎隼、鹰等动物都依赖鼠兔生存。香鼬、艾虎甚至还会进洞捕杀,把洞道系统内的鼠兔家族“一锅端”。也正是为了适应超高的捕食压力,鼠兔的繁殖能力很强,数量很多。

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曲家鹏从学生时代就和这些可爱的家伙长时间在一起。整整六年,他每年都会花上5个月时间,在青藏高原地区早出晚归,研究它们的一举一动。

从上世纪60年代以来,青藏高原地区人口增长,家畜增多,畜牧业发展迅速,研究人员意识到,过度放牧才是造成草场退化最重要的原因。由于过度放牧,使得植被的高度、覆盖度下降,毒杂草比例增加,而这恰恰是鼠兔最喜欢的生长环境。有研究显示,越是在重度、次重度的放牧区,鼠害越严重。

因此,一种观点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高原鼠兔并非是引起草地退化的原因,而是草地退化的结果。而且,鉴于它在高原生态系统中的地位,灭鼠只会适得其反。

作为青藏高原少有的小型哺乳动物,鼠兔的体型对于生存而言实在不占优势,所以,它们十分警觉,时常竖着圆圆的耳朵,瞪大眼睛观察周围的一切,它们与人类之间也保持着并不亲近的距离。可这些家伙偏偏又有着天然的好奇心,喜欢探索。因此,如果科学家安静地待在它们活动的范围,让它们不感到敌意,它们就会主动过来“招惹”人类,让人不心动都不行。

他发现,随着海拔的上升,鼠兔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在低海拔地区,它们体型较小,体重在130克左右,一次可以繁殖3~4胎,而到了高海拔地区,体型变大,体重最大的甚至可以达到200多克,但每次繁殖只有1~2胎。

鼠兔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同家族之间的洞穴系统会有界限分割,但彼此之间又有重叠。夏季的清晨和黄昏,或者冬季的中午时分,鼠兔们纷纷出洞活动,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毫无秩序可言。有的啃草,有的在洞口进进出出,有的窝在地上晒太阳,就像块石头,冷不丁翻过身来给人一记“惊吓”。时不常的,曲家鹏还能目睹一只鼠兔怒气冲冲地追着一个误入领地的“冒失鬼”,风一样地奔跑,直到把它轰走为止。那时候,为了捍卫主权,大打出手的情况也是有的。

针对这种局面,曲家鹏认为,目前主流的看法是,极端灭鼠或者放任不管都是不利于草场恢复和生态系统健康的。

一来,鼠兔常被误以为是老鼠的一种,事实上,人家虽然叫啮齿动物,但是属于兔形目,兔子才是它们的近亲。更让人遗憾的是,它们长期被归为高原草场退化的罪魁祸首,人们一度想将它们赶尽杀绝。

国内外已有的相关研究表明,草原植物的生产力和生物多样性在完全不被利用的情况下并不是最好的,而需要适度利用。也就是说,不管是放牧还是鼠兔活动,当它们处在最优的数量范围内,并不会对草场和生态系统产生负面作用。这就需要适度控制和管理。

在青藏高原,生活着一种很像老鼠,但是没有尾巴的小动物。它们数量众多,每天忙忙碌碌,就连冬季也不会停歇。它们是青藏高原的特有物种——高原鼠兔。

家畜、草场和鼠兔的生态协调

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非常恶劣,高寒低氧,但这种小型哺乳动物进化适应得非常成功。从海拔3200米至5000多米的草甸区,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尤其在低海拔地区,这些家伙们简直随处可见。